23 May 2008

坐小巴

果果: 「E! 我唔中意做第十六個呀!」
餿餿: 「點解呀?」
果果: 「又無得揀位坐。」
餿餿: 「有得比你坐仲想點呀?」
果果: 「同埋有比數錯人上唔到實的危機!」

司機: 「無位喇喎!」
果果: 「嘩! 真係數錯人呀!」
果果: 「我要同呀姐講話佢數錯人搞到我無得上車!」

22 May 2008

flag


很悶 悶得沒法子再呼一口氣

我覺得好悶

甚麼才有意義

26 April 2008

小偷

我本帶著重傷前來
你前來看我的重傷
一再細看 而只是沒有打算把它們治癒過來

你說你亦帶著疤痕
我看到的疤痕不是疤痕
反而是你特別為自己身上刻上的花紋
並且時常引以為傲

這疤痕/花紋 是誰傷/刻我的
這疤痕/花紋 是誰害/劃我的
這麼說 是因為你想向我訴說你被誰傷過害過 還是別的
還是別的 你想別的人回來為你的疤痕再洒點咸 消個毒

你問及我 介不介意你身上的疤痕/花紋
其實是這些疤痕/花紋引證你的怎麼的一個人
正如我身上的傷 負的責 推的論 一一被引證
這一個你 各懷鬼胎 這一個我 各不相讓
都不過是想在對方身上偷一個吻

只是作為小偷的我們 不偷回來的 不珍惜罷了

20 April 2008

你們憑甚麼砍我家的樹




  對於這種家的無力感,使我不得不每每想著置業的念頭,甚至成為煩惱之一。


  他們憑甚麼砍我家的樹。他們這些外判單位,跟我家園小西灣一點關係也沒有,但正因為這個只管著餵飽人(方在他們身上不斷吸錢)的公屋,我們吃飽了,便不要再多作聲,吃得太飽,就推你出去外面的私人住宅,讓大財團大財主把你身上的肥肉吸乾吸淨,便再丟你回公屋村,養飽,再吸,再養飽,再吸。


  人跟豬的分別就只在如此。豬的價值只在乎身上的肉,而人身上的肉(錢),被吸了,會使盡勁去掙回來,掙不了,主人便會說你技不如人,不能怪人,只好認了此生貧賤的命。


  這樣子還未夠皮。主人的公屋省了你的租金,水電煤卻節節上升,連領先匯聚的商鋪也只容許大財團租用,賣來佬貨高檔貨,ceap (ceap, not cheap, ceap means cheaper than cheap, hong kong culture) 人買不起,想買回兒時在街邊伯伯賣的粽子,天色卻日漸昏暗,日薄西山,去矣。


  我說我多不情願留於此,我的家園,公屋村,十多年了,但就算再住多久,也總有被趕出去的時候,我多不情願。這個與你相處了十多年的地方,始終也有這一天,吃得太飽,而被人家趕出去。他們說,吃了十年的飽飯,還有甚麼不情不情願?十年的情感,你怎能把我與你的屋子,分割開來?


  我一天再一天跟你說再見,能再說多少聲,牆身的回聲,盪漾依然。

18 April 2008

自話

我該如何去相信
當世間上所有的灰燼都給我質疑成千絲萬縷
灰燼都變得精緻毫微
我該如可去質疑
我該如何去相信

起初我把這個責任推到你的身上
然後我內化了這個責任
使得我神經都起了變化
再來的 便是我不再知道自己在相信些甚麼
亦不知自己在質疑些甚麼

哪管相信或質疑
我只知道
我兩樣也想要
兩樣也甩不掉

27 March 2008

What comes up? What comes down?



25 February 2008

謊言記得太清澈
甜蜜便來不及憶記

21 February 2008

我想要一個家, 有爸爸, 有媽媽, 有姊姊, 有大妹妹, 有小妹妹, 也有女朋友, 但請不要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