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小巴
果果: 「E! 我唔中意做第十六個呀!」
餿餿: 「點解呀?」
果果: 「又無得揀位坐。」
餿餿: 「有得比你坐仲想點呀?」
果果: 「同埋有比數錯人上唔到實的危機!」
司機: 「無位喇喎!」
果果: 「嘩! 真係數錯人呀!」
果果: 「我要同呀姐講話佢數錯人搞到我無得上車!」
為甚麼它們都不緊貼在牆上, 又不剝落下來, 停留在一個中位數間, 欲上不落。
果果: 「E! 我唔中意做第十六個呀!」
餿餿: 「點解呀?」
果果: 「又無得揀位坐。」
餿餿: 「有得比你坐仲想點呀?」
果果: 「同埋有比數錯人上唔到實的危機!」
司機: 「無位喇喎!」
果果: 「嘩! 真係數錯人呀!」
果果: 「我要同呀姐講話佢數錯人搞到我無得上車!」
deserted by
hey_fruit
at
22:51
0
mudlark
index: fi/addle *隨便說
我本帶著重傷前來
你前來看我的重傷
一再細看 而只是沒有打算把它們治癒過來
你說你亦帶著疤痕
我看到的疤痕不是疤痕
反而是你特別為自己身上刻上的花紋
並且時常引以為傲
這疤痕/花紋 是誰傷/刻我的
這疤痕/花紋 是誰害/劃我的
這麼說 是因為你想向我訴說你被誰傷過害過 還是別的
還是別的 你想別的人回來為你的疤痕再洒點咸 消個毒
你問及我 介不介意你身上的疤痕/花紋
其實是這些疤痕/花紋引證你的怎麼的一個人
正如我身上的傷 負的責 推的論 一一被引證
這一個你 各懷鬼胎 這一個我 各不相讓
都不過是想在對方身上偷一個吻
只是作為小偷的我們 不偷回來的 不珍惜罷了
deserted by
hey_fruit
at
22:07
0
mudlark
index: self-love *很愛嗎
deserted by
hey_fruit
at
18:26
0
mudlark
index: think-aloud *想太多
我該如何去相信
當世間上所有的灰燼都給我質疑成千絲萬縷
灰燼都變得精緻毫微
我該如可去質疑
我該如何去相信
起初我把這個責任推到你的身上
然後我內化了這個責任
使得我神經都起了變化
再來的 便是我不再知道自己在相信些甚麼
亦不知自己在質疑些甚麼
哪管相信或質疑
我只知道
我兩樣也想要
兩樣也甩不掉
deserted by
hey_fruit
at
00:00
1 mudlark
index: self-love *很愛嗎
deserted by
hey_fruit
at
23:20
0
mudlark
index: self-love *很愛嗎
你拉我走了,帶我上你的三輪車,這三輪車的輪子一直在轉,我懼怕著我不能辨認,這輪子,正轉向前還是後。如果你從輪子的這一面看,輪子向著左面轉,從那一面看,輪子則向著右面轉,甚或你倒立著看,景致和輪子都反過來。真理會否都一樣。
也許我會問及你一條很簡單卻又無以為計的問題。那就是你如何相信你正走向你的前方,而不是你身邊的風景一直在動?我記得這個城市的太陽花長得特別多又特別美,我們一路走來,你我卻無目去細看清。 這風景,我故城,為誰在動。
故事重新一次再一次。我想像在此時此刻,有何者同樣坐在三輪車的車尾箱,想像著,如我這般,無目的無此景地想像。這想像經歷一次再一次的輪迴,逐尋找一次再一次安身立命之說。而我本安於何地。重蹈覆轍如此的令我感到不安然。我的路途上,在這短暫又難以抹卻的裂縫裏。我踟躕腳步,欲求一個迎我而來的方向,甚或我可會迎它而去,成為它者的方向。如果我能形容全世界,是否同樣找得著形容你的方式?無論如何你也不會跟我說一句話,那怕只是一兩個詞句。
上下左右前後,我細細地呢喃自語,她在一個城市中央停卻步伐,而你一直在踏著三輪車。
也許你的車開得快了,我太得意忘形了。
這一個十字路口有著我想要看的風景,這一刻,可否讓我離你而去,停在這一秒,這剎那的風景中。
deserted by
hey_fruit
at
18:44
0
mudlark
index: fic-tion *小小說
徐子薇 那一個二零零七年 還怎會不教你學會絕情的意義
我還怎會不對此深信不疑 當一個絕情的人 方能成功
這一個二零零八年 還怎會不視此為座右銘
deserted by
hey_fruit
at
12:20
0
mudlark
index: self-love *很愛嗎
你怎會不明白
這樣簡單容易的我愛你
豈能說出心底裏的萬語千言
我愈仔細地看你
愈想秋毫地描寫你
愈顯得自己的粗枝大葉
俗不可耐
然而這句我愛你
該得用怎樣的語氣
怎樣的表情
怎樣的肢體
方便演繹得意態入微
deserted by
hey_fruit
at
22:14
0
mudlark
index: self-love *很愛嗎
hey_fruit 徐子薇
ahshun 何謙信
日期:26/12/07 星期三 7:00pm
放映地點:上海街視藝空間Shanghai Street Artspace
地址:油麻地上海街404號地下(油麻地地鐵A1出口) 展場電話:27702157
deserted by
hey_fruit
at
00:53
0
mudlark
index: dear-dear *親愛的, fim-ming *小明華
就只是花十五分鐘看看身邊微小的事情,再用十五分鐘書寫出來。
我總不知不覺間把事情一拖再拖,還未想通就成了個義無反顧的藉口,太陽因此一次又再一次的升起,呼吸卻因為一秒再一秒而急速起來。不能複製的,也不絕對永劫循環的。時間。
最後我連每分每秒都計算著,並且以絕對不夠,剛剛好不夠為標準。再晚三分鐘起床,便錯過了一班車,再堵多一點點,然後老師剛好在正正的八時半走進課室,我亦剛好遲了三分鐘。不!不不,不可能是這樣,這樣數算著三分鐘,根本不夠準確,要不然,人類發明的秒鐘刻度,有何用?正確來說,老師於八時半又四十七分走進了課室,我因為睡起床錯過了車又堵過了頭而遲了二分零五十二秒,即於八時三十二分零五十二秒走進了課室,此時,老師進了課室,才不過過了二分零五秒。
deserted by
hey_fruit
at
23:51
0
mudlark
index: fi/addle *隨便說, think-aloud *想太多
媽咪煮野比我食
我問佢: 有無南記春卷
佢話: 無喎, 魚片要唔要呀
我話: 唔啦, 南記同魚片點比呀
然後佢話: 落唔落紫菜呀
我話: 你中意啦~
之後你估下碗面煮左出來係咩樣ge?
答案係魚片加無紫菜~
我問佢點解會錦
佢仲話: 我以為你話有魚片就要魚片丫嘛
我話唔要魚片呀
佢話: 你唔係話唔要紫菜咩?
灰到震呀!!!
deserted by
hey_fruit
at
13:47
4
mudlark
index: fi/addle *隨便說
有時不過是想到一點甚麼而想坐在電腦傍邊,用十五分鐘專心地寫幾行字,但這十五分鐘卻似夜裏的貓咪般從不在你面前出現。
有一次我夜裏回家,走過每天回家必須經過的花園,有一隻貓,走在路中,也許牠看著身傍的大樓為甚麼建起了棚架,看著境色怎麼一直在變遷,平常走過的路,為甚麼突然間變得迂迴曲折。我看著牠的神情,太仔細的看著,便教牠發現與驚愕。也卻小西灣總算是個安全的地方,至少你能見貓兒在街道上慌張的走,而不只躲藏在陰暗的角落。
我們四目交投,牠停頓了好幾秒鐘,深思著我的來意,是善與惡也許人類都不是好惹的生物,我頭向前一傾,儘管彼此間相距兩三米的距離,而這種距離感,都不教人感到安全,太坦白的站在人們跟前,怎麼能教人安全,很不安全,便逃得像個逃兵。
只不這種微小的事,我不過想多了這個十五分鐘去寫一件微小的事,微小如夜裏的貓般你只能跟牠遇上一片,並且看上一眼便逃之夭夭。能夠在回家的路中,多花十五分鐘看身邊的微小的事,如果這微小的事需要你多想十五分鐘,然後再需要十五分鐘去寫一遍便算是太奢侈。廿一歲,餘下的人生,還餘下甚麼?
deserted by
hey_fruit
at
23:15
2
mudlark
index: fi/addle *隨便說, think-aloud *想太多
整整的一個星期
給自己的心放了假
很久很久沒有這種感覺
不可能有這種感覺
也怕著
有了
有過了
便回不了地獄的循環之中
正如沒有天堂不知地獄的壞
deserted by
hey_fruit
at
21:41
0
mudlark
index: liv-ing *生存著